朋友S的工作是在台灣各處調查台灣的蕨類生態,嗯,可能其實不是,但是我也就只能模糊的理解到這個程度。
很多年前S曾經跟我說,有一次他去山裡,遇到一群爬山的退休族,其中一個伯伯把他當成學生,問他,「學校放寒假了啊?」
他說,「不是啊,我在上班啊,我的工作就是爬山。」
他告訴我,那一瞬間,他覺得無論如何,一切都是值得的。
最近S在台灣發現了一種蕨類,這種蕨類被認為已經在台灣絕跡幾十年。
無論如何的under-paid and over-worked,自己喜歡的事情可以變成工作,變成工作之後都還能繼續的喜歡,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