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覺得自己的看法是正確的,因此要求每個人都要聽命於它。
如果想要求周圍的人都絕對服從,那就只能和放棄選擇的人建立長久的關係。如果要別人永遠聽話,那就要保證你精力充沛可以無時不刻的幫別人做決定。
就是這樣。
變態典獄長和行屍走肉的關係。
有些人覺得自己的看法是正確的,因此要求每個人都要聽命於它。
如果想要求周圍的人都絕對服從,那就只能和放棄選擇的人建立長久的關係。如果要別人永遠聽話,那就要保證你精力充沛可以無時不刻的幫別人做決定。
就是這樣。
變態典獄長和行屍走肉的關係。
分類: [裸身]
蘭嶼生態浩劫--角鴞、赤背蛇與綠蠵龜的悲歌
2007/06/25 00:41
黃文山
生態保育真能與經濟發展並重?也許會,但大多數成功的例子都發生於國外,例如加拿大的賞鯨生態旅遊為他們賺進大把鈔票;也許不會,遺憾的是大多數失敗的例子卻都發生在國內;只要台灣動物保護區一開放,鈔票不一定滾滾而來,但野生動物一定屁滾尿流。
6月中旬的台灣大雨直下,但東南方的蘭嶼小島卻鬧旱災,日日高溫曬乾了平常流動的山水,突兀的乾河床預告死寂。島上居民為水源爭奪屢有紛爭;但大部份不為 家計而為大量擁入遊客計,尤其例假日遊客量更是大增,自然需水量大增;遊客摩托車隊少則十數輛,多則數十輛,這些遊客帶來的經濟效益真的充盈了腦筋動的快 的當地人,民宿的設立如雨後春筍般的快速,一個一個冒出頭,遊客爭奪戰屢見不鮮;自然景觀自不能滿足遊客好奇心,於是民宿主人將爭勝的念頭動到蘭嶼當地的 特殊野生動物--蘭嶼角鴞、赤背蛇與綠蠵龜。於是整套的生態旅遊必需包括造訪蘭嶼角鴞和綠蠵龜才算完整也才能吸引更多的遊客,才能賺更多的錢。
蘭嶼角鴞是一種蘭嶼當地的特殊稀有鳥種,牠們棲身於低海拔雨林樹幹上,不論白天或晚上皆聽得到鳴叫聲,但以夜晚才能找到牠的蹤影。由於蘭嶼的雨林 多乏開墾,林下植被叢生不易進入,唯有永興農場以前是犯人的勞動場所,在長期的經營下林下植物較少,適合人類觀察研究蘭嶼角鴞,此地也是研究人員十幾年來 的最佳觀察地點;但也是民宿主人帶遊客必訪的重要旅遊重點;只見夜幕低垂下的永興農場的麵包樹與山龍眼樹縫中透露出許多手電筒的燈光,這些刺眼的強光隨著 蘭嶼角鴞的叫聲與人類雜踏聲而去。據說研究人員對蘭嶼角鴞的棲地時時遭到干擾充滿無奈與不安。
其實,綠蠵龜的處境比角鴞更為嚴峻。蘭嶼綠蠵龜生蛋地僅存東清灣與小八代灣二地而已,但因挖沙造屋與綠蠵龜被虐殺事件後,東清灣已有數年未見綠蠵 龜上岸生蛋;而僅能提供綠蠵龜生蛋的小八代灣棲地不超過30公尺,但因遊客造訪也岌岌可危;筆者今年六月曾見晚上12點後尚有遊客群集此地等看綠蠵龜上 岸。沙灘地只見人類足跡雜亂紛陳,甚至於分不清到底是人類足跡或綠蠵龜的爬痕。
筆者於2年前曾於此地與民宿主人討論此種遊客造訪行為是否會影響綠蠵龜生蛋的意願,他似乎不認同筆者的論調;他認為只要少開燈就不會干擾綠蠵龜生 蛋,殊不知綠蠵龜的鼻子與觸覺並不亞於視覺,遊客香噴噴的體味就會干擾牠生蛋。好吧!就算少開燈就不會干擾綠蠵龜生蛋意願,但是今年一個更可怕的事情卻發 生了。蘭嶼鄉公所竟在小八代灣不遠處裝設明亮的路燈,筆者站在綠蠵龜生蛋地竟然不需要開燈就能一眼望去,景物歷歷在目。
根據筆者十年來的觀察顯示今年六月綠蠵龜生蛋的次數成功數僅一次,而且是在凌晨一點上岸生蛋,與過去動輒十數窩不能相比;筆者也觀察到竟然有海龜 上岸2-3公尺後,被強光嚇的不知所措趕快調頭游回海上;有一隻較聰明的海龜爬到光線較不易射到的邊坡上生蛋,但此處沙量很少,海龜挖一挖後也放棄生蛋游 回海中。更驚人的是,筆者赫然發現被利刃砍成兩半的赤背蛇橫躺於沙灘上,可能是怕蛇的遊客所虐殺。
筆者數年前曾寫了一篇有關蘭嶼赤背松柏根蛇吃綠蠵龜蛋的文章。內容闡述蘭嶼爬蟲動物生態、群聚及演化的關係。文中特別提到赤背蛇對綠蠵龜蛋覓食及 行為的特殊性。一般我們知道蛇都用吞食的方式將蛋送入肚子內後,再用腹部肌肉的力量或利用外在樹幹與蛇的身體,將蛋擠破。以獲取能量。吃完之後再將蛋殼吐 出。但因大部分爬蟲類的蛋殼具皮質,且呈彈性。蛇想利用身體將它擠破顯得相當困難。因此,赤背松柏根遂發展出一套專門吃爬蟲類蛋的獨特方法。蛇利用尖銳的 上牙固定蛋,再使用鋒利的下頜齒割破蛋殼。然後直接將頭伸入蛋內吸飲蛋白、蛋黃。既不須張大嘴巴吞蛋,也不須吐出蛋殼。此一特殊方法堪稱「開罐氏吃法」。
另一個有趣的行為就是母蛇有佔領龜蛋的領域行為;佔領域的母蛇會攻擊的欲進龜巢公蛇的尾巴;因此常可見到斷掉一小段尾巴的公蛇,只是斷掉的部份不 會靠近連接半陰莖的肌肉罷了。如果太靠近生殖器,公蛇就無法忍受了。所以公蛇是常被驅趕的一群,也只好在巢外伺機吃龜蛋了。此一有趣蛇的領域行為全世界僅 有蘭嶼才觀察得到。
但因遊客品質與鄉公所的無知(或無心之過),奏響了蘭嶼角鴞、赤背蛇與綠蠵龜的悲歌,可預言的是此地的野生動物將無明天;在此同時,遊客也會因蘭 嶼角鴞、赤背蛇與綠蠵龜的消失而漸漸失去好奇心而不到蘭嶼觀光;屆時,當地人失去大筆經濟來源而蘭嶼角鴞、赤背蛇與綠蠵龜也將失去生命。
在此,筆者願提出解決之道如下:1)因綠蠵龜僅在夏季上岸生蛋,鄉公所可考慮不在綠蠵龜生蛋期開燈或僅開1/5的燈以免燈光過亮驚嚇綠蠵龜;2) 當地人需參考澎湖望安綠蠵龜保育方法加強生蛋地保育與解說訓練;3) 加強遊客認知,不要隨便殺死或干擾野生動物生命及棲地。
分類: [革命]
原始來源:世界日報 2007-05-24
原始作者:蚊子
「研究如果這麼容易,那它就叫做臨床檢驗。」這是我前老闆的名言。沒錯,科學實驗並不是每次都很順利的,因為結果總是不易得到,每每有所突破,便非常令人喜悅。因為必須在雜亂無章中找出簡單又有規則的定律,這種成就感,是讓研究人員在無數次挫折中繼續向前的動力。
最近,我們實驗室的史考特,他的選殖(cloning)實驗就一直處於膠著狀態,做得非常的氣悶。他甚至每次養菌時,還對細菌們精神喊話。他不是唯一有這種奇怪舉動的人,以前我研究所有個同學,每次都對他的實驗對象唱歌,甚至親吻機器(這個同學是義大利人,不知這跟民族性有沒有關係)。
沒錯!當所有合理的方法都行不通時,研究人員也會使用非常手段的。
有一天,凱莉突然對史考特說:「那是因為你沒有做奉獻給選殖神(cloning god)的關係。」她說,她之前的實驗室,就曾用童子的頭髮奉獻給PCR(聚合←鏈反應)神的前例。據說,當時也是因為有人PCR做不出來,所以有個暑期生半開玩笑的拉下一根頭髮做奉獻,後來又有另一個研究員也跟進。大家都很好奇,這招到底有沒有效,凱莉說:「沒效,主要的原因是,其中一個早就不是處男了。」
史考特聽完故事後說:「我去哪找個童子?這層樓沒有一個男生是『乾淨』的。」我說:「也許可以去向老闆協商,借用老闆的兒子(四歲左右)的頭髮,那肯定是童子的頭髮。」不過大夥懷疑,老闆會不會覺得我們瘋了。後來我就建議說:「不如跟細菌們共體時艱,當細菌們放到四十二度熱休克(heat shock)時,史考特將手一起放在裡頭。」凱莉認為,那不夠熱,誠意不夠。史考特立即反駁說,對細菌而言,是很熱了。
那天下午,輪到凱莉氣得哇哇叫。因為她的實驗越做越奇怪,不但沒有解決問題,甚至引出更多的疑問。我在一旁說:「你是不是也得做奉獻了?」凱莉立即拔下一根頭髮,口裡念念有詞,大體上是這樣的:「神啊!神啊!我將我的頭髮奉獻給你,請你讓我找到研究的方向。」然後將頭髮往天空一拋,讓我看得一愣一愣的。我覺得凱莉一定是有「練」過的,不然怎麼會這麼熟練。
註:如果你好奇為什麼是童子,童女不行嗎?我已經替你問過了,原因是:他們實驗室裡已經沒有童女了。
分類: [推薦]
我們都知道人會變老,然後死掉。
如果我們不知道人會變老,然後死掉。
那我們會變老然後死掉嗎?
(P.S. 我不確定自我實現這個專有名詞,是不是可以用在這種狀況。)
分類: [筆記:假想]
(以下是不負責任評論,如果不符合事實,我也不會負責。)
很多人有一個疑問,就是如何選擇專業書呢?特別是一些已經不是大學生,但是需要學習不同領域的入門知識的人,常常都會有這個疑問。
我個人提出的建議是,首先,先挑選版本,這可以從書的封皮新舊跟印刷技術,作快速的大致刪減。越新的版本通常封面印的越美,質感也越好。而且比較花心思銷量也比較大的書,通常也比較願意投資在印刷漂亮的封面上。
其次呢,翻一翻內裡的圖案,越多全彩圖案的書,開本也比較大,通常是越入門的,越適合外行人來讀。如果有很多圖,但是大部分是黑白的圖,那就是比較深入一點,通常主題也會比較專門和狹窄。如果圖很少又整本黑白,甚至連開本都比較小,那通常就是專書等級,如果不是很了解那個學門,應該是無法理解內容在寫蛇麼碗公。
還有如果是編寫的很好的入門書,往往會被拿來當成大一或大二的課本,這種書的銷路都超好,大概也因為這樣, 所以也願意每年花錢印新的版本(因為都不會有庫存銷不掉)。而且每年印新的版本可能還有一個陰謀,就是學生會想要買新版,不太想買學長學姊的舊書,這樣它們就又可以大賺一筆。所以同樣書名同樣作者同樣出版社的書,如果在圖書館一列排開有一大堆,每本封面都不一樣,這種書通常也編寫的不錯。
其他例如編者的名氣,翻翻Content Table看看內容,這些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我也不再多說。
分類: [存活]

(以上是聯合報的最近的一張照片,吞了兩個燈泡的蛇。)
(聽說以下是在網路上轉載已久的故事,不過我是第一次讀到。真的讓人心癢難搔!還好我的嘴巴連壽司都沒辦法一口吃掉,所以不可能去實驗。)
(有些太過發洩性的文字我修剪了。原作者身分不明,但是不是我本人就對了。)
在英國,燈泡的包裝紙上都有警告《Do not put that object into your mouth》意思是不要把燈泡放進口中。
他奶奶的…那有人會放這東西進口中?告訴你,世事無絕對!
有天我和一個印度朋友在家中看電視,我和他談到這件事,他告訴我,他們小學的教科書也有說到,燈泡放進口後便會卡住,無論如何都拿不出來,他十分肯定書是那麼說的….
但我十分懷疑,我認為燈泡的表面是十分滑的,如果可以放得進口,證明口部足夠大讓其出入,理論上也可以拿出來。
但這印度人只說書上是那麼說的…便一定是正確 …我被他這種不求甚解的態度弄火了,我說他笨,他說我不會英文不看書….
我們便吵了起來…我一肚火地回了家,拿起一個普通大小的燈泡在床上左想右想,始終認為我沒有錯,想到這印度朋友的無知,也本著科學家的精神–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我決定要證實給他看。當然,我也做了安全措施…買了一瓶菜油回家。一切就緒,二話不說便把燈泡放進口中…不消 1秒便滑入了口,倒也容易…照這樣看要拿出來絕無問題。
心想你這印度白痴,看看我中國人的智慧和膽色吧!不像你這書呆子…心想中國戰勝印度…打從心裡笑了出來…哈哈!
於是我輕鬆的拉了燈泡一下……好!我放多點力……o.k !我把口張大一些……不怕,我把口張到最大,再放多一點力 ( 要很小心拉才能避免燈破掉)……媽的!真的在嘴巴內卡住…好在還有瓶菜油…
(30 分鐘後)
我倒了3/4瓶油,其中一半倒了進肚,但那燈泡還是動也不動…這時候,我只好打電話求救 …………………
正當我按到一半,我記起我口中塞了個燈泡…如何說話?
現在我只好向鄰居求助,我寫了一張便條後便去找鄰家那老婦。她一見我便大呼救命 ..我立即給她看我的便條 — please call me a taxi and tell the driver to take me hospital.(請招呼一輛計程車,還請告訴司機載我到醫院。)
她看了大約1.75 分鐘後大聲狂笑…
(如果我說得出話我便 f**k 她了。)
15分鐘後,計程車來了。司機一見我,笑了一回(其實他一直沒有停過)。在計程車上不停的問我何以這麼做(…我如何答他?)還不停說我的口太小,如果是他的口便沒有問題…我看看他的口真是很大…但我好想告訴他,無論如何不要試…可惜我開不了口!
我看看他的倒後鏡,我好像含住了一條金魚…
在醫院,我被護士罵了十多分鐘,說我浪費她們時間。還要我排一條很長的龍…
我在人群中待了2.5小時…2.5小時…那些痛楚萬分的傷者,看見我都好像不痛了…人人都偷偷笑出來…我覺得自己還有些作用….
醫生把綿花放進我口的兩旁,然後把燈泡打碎…一片片的拿出來…我的口腫得很大…最後他告訴我下回不要再試,和告訴別人我的經驗…我告訴他,我一定不會了。
當我離開醫院時,我在想,這地球一定沒有像我這麼白痴的生物了….
當我開門離開時,迎面來了一個人,是剛才那計程車司機 ….
..
…
….
…..
……
…….
他口中含了一個燈泡 ……-_-|||
分類: [推薦]
作者:邱志郁 (中央研究院生物多樣性研究中心研究員)
關 心環保的友人興奮地寄來一篇中國時報的報導(詳見文後附錄),也期待我解答其中的疑惑。該篇報導中,除了宣稱生產生質柴油的替代能源,是當今時勢所趨,更 還指稱台北縣環保局希望利用溼地生產生質柴油。表面上講得虎虎生風,實地裡卻是唬爛成篇,讓人笑掉大牙。回收使用過的食用油經過煉製,是能夠轉成為生質柴 油。基於環保和資源利用的觀點是值得鼓勵。但是台灣是否適宜大規模種植油料作物,提供生質柴油用,需要審慎評估。
現代化的農業生產,在農機具的操作上,或是化學肥料的製造過程,都需要消耗大量的能源。農地中所能生產的生質能量,根本上還不敷所投入的成本。無論 種植油料作物煉製柴油,或是利用糧食釀造酒精當作替代能源,不僅無助於減低二氧化碳的排放,反而間接助長溫室效應。目前雖有巴西等國家利用蔗糖所生產的酒 精加入汽油當作替代燃料,主要是大規模種植得以降低生產費用,再則是仰賴政策性補貼。但是若純粹以能量的利用效能,或是二氧化碳的淨排放量等等生態的觀點 加以評估,對於地球而言絕對是負債。
另一項過去被忽略的項目,是農業操作所造成農耕地土壤有機物的枯竭作用。耕犁翻鬆土壤,會促進微生物消耗原本蘊藏在土壤中的有機物,釋放二氧化碳。 也就是說,整個農業生產過程,實際上是加速排放更多的二氧化碳到大氣中。以現代農業的栽培技術,並沒有樂觀的理由憑藉種植作物解決溫室效應的危機。
至於有關利用溼地種植作物,生產生質柴油事項,更是令人觸目驚心。要在溼地種植向日葵、大豆等不耐水淹的作物,真是要考倒天下的農藝技師。若報導屬實,不知要花費多少公帑進行此等荒唐的實驗,更不知要糟蹋多少可貴的自然環境。
行政官員專業素養不足、信口開河,搭配媒體浮誇不實、不求甚解的草率心態,堪稱是當今台灣病態、亂象的縮影。
本文原始來源:環境資訊中心:
http://e-info.org.tw/node/18799
本文部分內容曾載於2007年1月9日自由時報的〈溼地搞柴油 唬爛〉: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7/new/jan/9/today-o9.htm
(後面是附錄的中國時報報導)
分類: [革命]
有一本書(?)叫做《everything you need to know, you learned it in kindergarten》,以下是那本書的摘要,我相信很多人看過,不過因為真的屌,所以再貼出來跟大家分享一下:
有一部古早時代的日劇,叫做一個屋簷下(?),有我很喜歡的江口洋介演大哥,演這個大哥把失散的兄弟姊妹一個一個找回來再次一起生活的故事。裡面的江口洋介的口頭纏之一,就是「幼稚園的時候老師沒有告訴過你嗎 … ?」我想這部日劇的編劇應該也有看過這本書吧。
分類: [推薦]